幼溪手上的排骨突然掉了下来,她眼眸里泪光闪动。
“爷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终于意识到不能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这个老人家了吗?
“肯定啊。”
萧幼溪假装抹了抹眼泪,“就真的这么想把我嫁了?”
“我还想多活几年。”
“暧,不对啊,爷爷,你不是整天说想去陪我奶奶的嘛,你这人怎么不坚持自己的理想和信念呢。”
“我……”
陈斯年差点气吐了,有人递敌敌畏嘛,他能一口闷。
“爷爷,真的就不再考虑一下了吗?”萧幼溪声音有些凄凉。
“不考虑了。”
“呜~爷爷,真的不要溪溪了嘛,溪溪可是从小被您带大的,天冷了给您加衣的小棉袄。”
萧幼溪突然看向陈斯年,认真道,“嫁妆给多少?”
好家伙,原来搁这儿等他呢。
爷的敌敌畏呢?
……
白天还可以和人说说话,看看树、浇浇花,可到了晚上,被寂寥的黑夜覆盖他能做什么呢?
坐在轮椅上!
陈斯年推着车到了书房,里面有话很多书,而且绝大部分都是他本人的作品!
他没有开灯。
而是将书桌上的台灯打开,他享受在黑夜里有一束光照在他身上的感觉。
自从萧楚女走后,他就有写日记的习惯,将心里的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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