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会不会屈服他不知道,但南辰肯定是不会屈服于任何人的。
“我错了。”
郑伦伦一边认错,一手抢过了姜哲的手机,挂断了姜哲打出去的电话,然后对着南辰弯腰鞠了一个躬。
老板要他打电话,但伦少爷不让他打。
伦少爷一副置生死于不顾的姿态和老板硬刚,姜哲看得胆颤心惊。
南辰是王,从来没人敢这样顶撞他。
“丁米穿了戏服,后来发现不适,但她一直忍着,坚持把上午的戏拍完。戏服里为什么会有毒针,舅舅可以自己判断。”
“她的助理本来是要报警,但丁米为了不影响剧组的工作和声誉,不想传负面新闻,所以不让报警。”
“她甚至不让我们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所以我之前一直没有说。舅舅若是把一个受害者开除了,谁也不能把舅舅怎么样,但舅舅是强人,强人自然应该主持公理正义,不然谁来替弱者伸冤?”
冷静下来的郑伦伦,用语极其巧妙,把南辰捧起来,让他消气,让他自己判断这件事。
这才是和南辰沟通的正确方式。
“有这事?”南辰面色稍好看了一些。
之前是零下二十度,现在零下十度了。
“那针还在丁米那儿呢,医院也有病历和化验报告,舅舅可以让人去查。”郑伦伦说。
南辰眯起了凤眼。
聪明如他,也有点看不透宁染的打法了。
一般的人碰到这种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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