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张茹死，只有张茹死了，他才安心，才不会担心张茹将公司夺回去。
    现在张茹死了，他眼中的沙子就只剩下张茹的女儿宁染。
    “爸，我听你的，我把孩子做了。”宁染弱弱地对宁自强说。
    几乎不与人交流，只是拿着手机，反复地翻看妈妈的遗照。
    微信的头像换成了黑色，最后一条朋友圈只有四个字：生无可恋。
    当她在课堂上再次晕倒时，被同学送到了医院。
    “自强你也真是的，孩子还小，做错事也难免，你怎么能打她呢。”
    罗怡的手纤细白嫩，保养极好。
    可在宁染的眼里，那不是手，那是毒蛇吐出的信。
    宁染咬着嘴唇避开罗怡的手，轻轻说了声谢谢罗姨。
    “孩子别怕啊，妈妈没了，你还有罗姨呢，罗姨会像亲妈一样疼你，听话，先去把肚子里的孩子流了。”罗怡柔声说。
    “好的，我先去一下厕所。”宁染慢慢退出医生的办公室。
    十几分钟过去，宁染还没有回来。
    “这小贱人怎么还没回来？”宁自强看着罗怡说。
    罗怡也隐隐觉得不对了，宁染一向对她冷脸，为什么今天这么听话？
    罗怡冲了出去。
    找遍了医院的厕所，根本没有宁染的踪影。
    打了电话去学校，宁染也没有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罗怡找遍了所有的亲戚和朋友的家，没有宁染任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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