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使他明白现今状况比跟连环杀手对峙更让他紧张害怕。心脏快要跳出来,肾上腺素飙升脊背发凉,渡边感觉自己脑袋里像是有一根刺在扎他的太阳穴,危险如芒在背。
“你在搞什么鬼?”渡边语气当中已经没有那股子身为警察的泰然自若,声音稍微发抖,但横向对比起来已经强过大部分人。
栗原司沉浸在跟大山融为一体的余韵当中,听到渡边的询问,他睁开微眯的眼看到渡边凝重的脸色,想了想回答:“不是搞鬼,我本身就是鬼,哦不,按照大众的说法应该是怪谈。”
“什么!?”渡边愕然,“你在跟我开玩笑?”
栗原司轻笑一声,视线望向远处:“听到了吗,鸟叫声,还有你脚下的土地和新草。”
经过栗原司这么一提醒渡边才感到异样之处。脚下完全不是地板的硬度,像是踩在草地上,鼻端萦绕厚土的腥臭。
怎么可能·····他明明是在佐藤住宅的二楼,而此刻像是·······像是在山里。渡边想起去富士山逮捕隐匿罪犯的时候,周遭环境也是如此。
眼前的云雾让渡边什么都看不清,也让他甚为烦躁,大声质问:“你究竟是谁?特殊组织的一员吗?竟然在房间里布置了这样一个致幻环境,佐藤究竟做了什么让你们如此大费周折地搞出这么一出戏!?”
渡边把栗原司看成特殊组织的一员,将如今遭遇的事情归结为致幻剂的效果——尽管他内心深处的无神论价值观已经疯狂动摇。在他认知里没有任何致幻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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