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蝶儿似答非答。
第二天滕萧起得很早,那是因为母亲要他去卖一些藤花。滕萧吃过早饭推着一车花就直奔集市,花市上一些达官贵人都认识滕萧,那还是滕萧好客乐意把柴送到家里去。一些达官贵人也知道滕萧家里不富裕,所以这些花不管贵贱好与不好都买了回去,其实滕萧也没让人家失望,到了开花的季节也是争奇斗艳五颜六色。所以只要人们看是滕萧连看也不看了,就直接买回家了。
“蝶儿。”邻居三蛙妈推开门,看见蝶儿在做针线活。“巧云她三婶明天要去庙里烧香拜佛,巧云她叔的腿老是不好,愁死她婶了。你去吗?”
“你要把他怎样?”三蛙妈呵斥,“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敢动她一下我就把你告到官府里去!”
“你可知本爷是谁?说出来吓死你!”
“听着,你要想活命你就在这儿乖乖待着,要不然你的下场和她一样。”秦涣沅一挥手,“走!”
滕萧推着车往回走的时候看见蝶儿在烧锅跟前挑选,蝶儿的脸色十分不好看看样子哭过,滕萧走过去。
“蝶儿,你在买烧锅吗?”滕萧问。
“啊!”蝶儿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呢?”
“给我剁了!”这恶霸确实是秦逊的儿子秦涣沅,一听人家认得自己恼羞成怒,也是怕真的告到官府里去。
四个狗奴才呼啦一下子冲上去,劈头盖脸就剁。三蛙妈拿着顶门棍一拨拉,顶门棍断成五截,四个狗奴才再一顺刀三蛙妈被分成四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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