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脸色不好看,心想先吓吓她再说。
“那一两也太贵了吧!”欧阳禄玉说,“我不是疼那点钱。我是说那点木柴不值一两。”
“娘,我回来了。”滕萧提留着一些东西有进家门。
“是好心人送的,上次我跟你说有位樵夫救了我就是他给的。”
“爹,来我给你上药。”蝶儿父亲肩膀挨了一刀腿也挨了一刀,失血太多现在身体还有点虚弱。蝶儿给父亲上完药说:“人家还给买了肉和鱼,我这就给你做去。”
“老爷,你问那樵夫是怎么走后门?”
“人家还是来送的。”嫣红说,“我还告诉他送就还往这儿送,走正门那可就惹祸了?”
“惹什么祸?”欧阳禄玉正要喝水,听惹祸二字突然停住问。
“你想,家院没有买过柴叫人家突然从正门进来,家院问是谁定买?樵夫说是小姐,你叫小姐怎么见人?”
“知道了!”蝶儿说。
嫣红来到客厅,给老爷道了万福。
“啊!”欧阳丹丹吓得一屁股坐了下来,眼珠一转,“我去找父亲去!”说着站起来要走却被嫣红按住。
“我是吓唬你的……”
“是为什么?”
“小姐叫我去街上买脂粉,路过木柴市听见有一位老人刁难这位樵夫,只给二文钱。还说还说给二文还给多了木柴又不好。要是姑娘来买你的柴倒贴人家都不要!我就为那樵夫不平。我就说我给你一两文银,我就领着他来了,我想我就一个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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