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贤亲王!”
北泠顿住:“母后,儿臣忙。”
“哀家已经查了,驻京营有张洵在,有你什么好忙的?你给哀家坐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太后发怒,后面嬷嬷、宫女跪了一地:“太后喜怒!还望太后娘娘保重凤体!”
陈婉茹也跪了下去,家教极好的她,再也无法保持得体的笑,满脸落寞。
北泠吐出一口气:“母后保重身体,儿臣坐在这里便是。”
瞧着他乖巧地坐回塌上,太后的气消了,又后悔与他急:“泠儿,母后…方才与你急了。”
确实急,都二十八了,有些成亲早的,女儿都要及笄了,他还孤身一人,他的终身大事一直是太后的心头病。
北泠自十五岁开始便长年在边关吃沙子,喝刀口似的风,以地为席以天为被,磋磨的脸都干裂出血,屈指可数的回来次数,太后每每都心疼到哭。
这两年太后竭尽全力想弥补回来儿子受的苦,很少对他说过重话,什么也都依着他,独独在亲事上一提就火起。
王府那个提审姑娘又不知他什么意思……知了,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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