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口中喃了喃,不过房玄龄好像并没有意思到这东西的逆天之处,只是带着笑意,“挺好挺好,如此可使我广陵织布业提升不少呀!”
显然,房玄龄为政可以,却完全看不出商机啊!这么快的工作效率,完全可以打一个价格战,淘汰所有织品。
况且亚麻到处都是,只不过织绫机不多,寻常女子要是从中取麻纤维的话,实在太过麻烦。可现在广陵不同了,这堪比神器呐!
“玄龄呐!亚麻遍地皆有,而我广陵有如此织绫机岂不是可以以低价格战打压其他织布业,以此抢占市场,牟取暴利呀!”楚昊见一向精明的房玄龄竟然没有想的这些,不由一叹,这和儒家思想脱不掉关系啊!毕竟儒家思想与经商相斥,房玄龄不曾往这方面想也实属应该。
“卖布?打价格战?”神情顿时错愕,不过房玄龄毕竟大才,顿时理解楚昊何意,深思后,也是问道:“主公意欲如何?”
“既然想图谋天下纺织业,那利益必然得让出部分,否则实乃惹祸上身。”
房玄龄郑重点了点头,算是默认楚昊所言,毕竟动了天下那么多人蛋糕,恐楚昊也别想安稳。
“高做钓鱼台,为总售卖商,引天下商人景从,由他们来购买消化出去,我们只需让出部分利即可。”楚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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