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顺叹口气,摇摇头,进了里屋。
李星巧端着一个水壶,两个水碗,伺候李广顺和李喜助喝水,站旁边等吩咐。
李喜助吩咐李星巧,“去把爷爷的笔纸墨拿来。”
李喜助年轻时,也是读书识字的人,考了三次功名没成,就认命了,开始下地干活,赚钱养家。
他心里喜欢舞文弄墨,用过的笔纸墨都舍不得扔掉,留在外屋的柜子里,用一小块红布包裹。
他还用这笔纸墨教李星巧写字,写好之后,就放回原处。
李星巧原主的记忆里,知道笔纸墨放在哪里,一拿就拿到了。
她脚步轻快地进了里屋。
“爷,我弄点水来,给你研墨。”
拿个小碗,盛了点水,一滴滴浇在墨块上,又用毛笔在墨块上轻轻柔柔地搓。
笔尖晕黑了,递给李喜助。
“爷,给你笔。”
又手脚麻利地把黄纸铺开,平放在床头上。
村里用不起白色的宣纸,只能用这糊窗户的黄色硬纸。
老人家边琢磨边写,慢慢地在黄纸上写满了字。
李广顺从怀里掏出印泥,先让李喜助按下手印,又自己按下一个手印。
“成了!”
“巧儿,帮爷吹干。”
李星巧拿上黄纸,认真地吹,边吹边看上面写的。
古人的字和现代的简体字不同。
好在李星巧大学时选修过古汉语文学,学习过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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