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马眼溢出的黏液带着微微的腥味,舌尖顺着龟头棱角轻舔而过。
贺东庭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扯了她的胳膊将人拽起,几乎是气急败坏着低吼:“你到底想干什么?”
“伺候金主。”
四个字,她说的坦荡而理所应当。
“白琅,你在故意和我作对?”
贺东庭沉着脸,将她压向浴室墙壁,身前的女人却仰着脸看向她,唇角依旧是讨好的笑,可眼底分明是在冰冷的示威。
从未花心思去思考女人想法的贺东庭,在这一刻终于明白,原来她在生气。
是在气自己用这样幼稚的手段,将她强留下吗?
他有心开口想问,可话还未说出口,小腹上却滑来一双手,正顺着他的腹肌纹理轻轻勾勒着,随后猛地窜入腿间,握住早已翘头的阴茎轻轻揉捏了起来。
力道不轻不重,极是舒服。
甚至,那双手的主人还贴心的询问着他的意见,“贺总觉得怎么样?手舒服?还是用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