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冷笑一声。
果真见贺东庭铁青了脸,胸肌随着他瞬间冷下来的眸光上下起伏着,“白琅,别以为我宠着你,你就能这么胡言乱语。”
“您宠我?那对不起,我可真没感觉到。”
白琅扯了扯唇角,看着贺东庭的脸,忽然就觉得可真没意思,她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人家压根儿没当回事。
倒是她在瞎折腾了。
深吸一口气,掀了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随意套在身上。身后的男人只坐在床脚,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直到她将最后一件卫衣套在身上,穿了鞋往门口走去,身后的男人才终于开口。
声音冷的像是能冻结天气。
“你敢从这个门走出去,白琅,你真当我是死人吗?”
白琅抿了抿唇,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嘶哑的不像话。
“贺东庭,我问你,咱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她曾问过冷峭,也问过自己,冷峭唇边不言而喻的笑,她心底犹犹豫豫的声音都让她意识到,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是她所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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