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完了,总得擒一下子,不然可真就是到手的鸭子要拱手让人了,贺总这样的身份地位,多的是女人往上扑。”
“冷峭。”
身旁的人忽然站住了脚步,在冷峭疑惑的视线中,缓缓问道:“我问你,在你看来,我和贺东庭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啊?不……不就是……”冷峭张了张嘴,两个字在舌尖打转,但看着白琅唇角冷嘲的弧度,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连你都认为,我们俩是那种关系,是吗?”白琅笑了,耸了耸肩膀,“那我今天就告诉你另外一件事,在那天从台湾飞回来之前,我已经给贺东庭发了信息,我们俩以后都没任何关系了。我会躲开他,也不是什么欲擒故纵,如果以后有媒体问起来,你记住了,我白琅是单身,能约炮能结婚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