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又拿他和背后的所谓颜色靠山扯上关系。
时至今日,早已成了习惯。
可白琅不喜欢,那样一板一眼的说着和别人一样的语调,一样的发音,一样的起伏停顿。
很标准,标准到她感觉不到自己在他面前有何不同。
也只有当他喝多的时候,不由自主蹦出的这么一两个字眼,能让白琅深刻的觉着,自己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起码这样的贺东庭,别人没份见识到。
“行,您是老大,您躺着,我伺候您。”
撑着身子,在他耳垂上轻舔而过,白琅伸手自拉开的裤链中摸了进去。
男人的性物早已勃起,在她摸过去的时候弹跳一下,随后便顺着她指尖的指引,从微微敞开的锁链中间钻出,抵在白琅双腿间早已湿润的洞口。
“进来吗?还是我上去?”她贴心的问。
“明知故问。”贺东庭闭了闭眼,酒意上头,下半身硬挺的欲望正抵在桃源洞口。
他有心想忍,想惩罚一下身下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什么叫祝他百子千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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