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汀一直以为,手淫就像打喷嚏伸懒腰,是一种必要却也仅此而已的事情。他不理解,为什么仅仅是将这个动作置入名为“倪嫣”的场景,就能勾魂索命。
倪嫣晃着海藻样的长发,是最清纯最残忍的艳鬼。
除了他的性器和手指,林汀第一次看见倪嫣的下体吞进别的东西。那是根深黑的仿真器具,形状大小与他相仿,上面甚至还有经络凸起。如夜的黑涌进绵软的白,翻出艳色水波。
倪嫣的腰软又薄,边颤边上下摇动,坐得狠些时,小腹会被顶出一个凸起。林汀盯着屏幕,一手狠狠抓住身下被单,一手握着阴茎自我惩罚般粗鲁地抚弄,嫉妒的海水将他吞没,他在水下叁千米没有出口的欲望里几近窒息。
如潮的快感中,他将所有呻吟磨碎在粗重的喘息里。屏幕那头,倪嫣不知深重地坐了一下,被自己弄出声猫样的娇吟,然后她问他,林老师,为什么你从来都不出声的?是不够爽吗?
喉结沉沉滚了滚,他将拇指抵在欲射的马眼上,低声否认。
倪嫣软着腰起身,那根粗大的自慰棒缓缓从体内撤出,直到肉穴发出“啵”的闭合声,一滩晶亮的淫液淹在床单上。
她拿过床头放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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