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那还可堪一试,但他不过是被她丢掉后又跑回来纠缠的狗罢了。狗不该说人话,狗只能摇尾巴。
门合上后,不知他们又说了些什么,那人走了。倪嫣回到卧房时,脸上倒是很平静,她问林汀,听见什么了?
“只听见一句。”
林汀撒了谎,不想让她想起那个冒犯的问题。
“哪句。”
大概是心情不好,倪嫣有些咄咄逼人。他小心确认了她脸上的表情,然后如实答道:“你不该为了忘记他来找我这样的人。”
倪嫣当然不信。林汀只是不想重复那些低俗难听的话,她都知道的。他从不爱将场面弄得太难看,哪怕是被自己的学生威胁着上了床,都还记得要在她身下垫一块柔软的毛巾。
她恨他总是这么好。
“是我前任。”
林汀没问,她主动提起。在林汀面前,她惯于保持一种得体的冷静,学习他的礼貌和斯文,在身体上粘一层劣质糖纸来遮掩气味。若不是周矜今晚来提醒,她装得都快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她是知道周矜和别人睡了还帮他订酒店的人,是把水果刀放在脖子上哭着求倪薇不要和周矜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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