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安糯眼睁睁看着莫盛欢伸出食指,指尖在自己手背上也轻轻刮了一下。
像是疼爱孩子般,在他鼻梁上轻轻一刮,力道轻柔,让安糯感觉到莫大的温柔和抚慰。
安糯感觉自己耳根又开始发烫,手背被刮过的地方,掠过一阵酥麻。
谢谢。安糯低头捏捏耳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谢,但心中的感激,现在似乎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
当晚站在洗手池前,安糯小心洗了手心,心里美滋滋的留下手背明天洗。
运动会开幕式节目排练了半个多月,进行四五场彩排,排练老师无意间发现安糯柔韧性极好,硬是压着安糯劈叉下腰,还特地给安糯设计了一小段入场。
别的同学在整齐动作,安糯被排练老师打着节奏训练,训练室里没开空调,安糯几轮练下来浑身是汗,腾空转体时,汗都能从发尖上甩下。
运动会当天,安糯早早赶到学校,和同伴一起穿表演服化妆。
之前排练老师说的没错,表演服确实是汉服,上身是如火一般的红色,窄袖更利于扇子的发挥,下摆白色,裙子宽大,摆腿时显得十分飘逸。
但化妆师却是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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