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驴,那头驴的毛都快被薅光了,他们父亲却什么玩具都没送过。】
安糯抹了一把脸,看向对面正在和鸡腿奋力搏斗的室友,低头继续打字。
【我原本以为,他对谁都抠,直到有一天,我无意间看到,他给他刚回国的白月光买礼物,几十万的钱夹,上百万的表。付款的时候,他眼睛眨都没眨一下,还笑的跟孙子似的!
提起这件事,他盯着我的眼睛告诉我,除了我,没有人觉得他抠,他让我好好反思,为什么只有我见到他这一面。
我琢磨了一夜,还以为是爱情让人面目全非,但是他第二天就告诉我,真相是,我只配看到他这一面。
是的,我只配二十八块钱一碗的花甲米线,十五块钱一桶的纯净水,山寨的套套,抠门吝啬的丈夫。
冷水浇的我从头凉到脚,我确实很廉价,他却从来没有提过,他母亲是如何强制我退学,逼我生下崽崽,就连游戏直播也不许我露脸。
我提出离婚,他久久没说话,表情如释重负,我什么都没要,只要两个崽。
前夫对两崽完全没有留恋,曾说他们都像我一样市侩,只知道吃睡,还有用他的西装裤磨牙。
好不容易离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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