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夫走卒也能买回去读书了?这样一来,岂不是乱了套?”
陶睢捋着胡须笑道:“这世上倒也没有规矩说贩夫走卒不能读书吧?某些人将人分为三六九等,老夫觉得大可不必!”
王驺冷笑道:“陶家主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如果真没有等级之分,岂不是说平民庶人也与世家子弟高门贵族一样了?这样一来,世家千百年积累的底蕴,将毁于一旦。陶睢!你真的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说到最后,王驺的语气已经可以说是质问了。
陶睢心中一震,定了定神,方才道:“我怎么做容不得外人置喙。况且,这并非是我们陶家能决定的。王家主倒也不必吓唬于我,或许你可以去问问颍阳学宫的祭酒大人皇甫先生。”说完,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话不投机半句多,送客!”
逐客令已下,几人忿忿不平,曾几何时,陶睢只不过是跟在他们身后摇尾乞怜的狗,现在能这么硬气,说明了什么?
陶睢话中有深意,既然提到了皇甫雍,那就说明此事和皇甫雍,和颍阳学宫有关联。王驺已经想通了这一层,起身就此告辞。
崔、谢二人还想说什么,却被王驺示意,只能跟着离开。
“我们还没说服他改变主意呢,怎么就走了?”崔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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