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看了一眼,“先生今日收获不小,学生愿服其劳。”
皇甫雍爱垂钓,想当年,他还在颍阳学宫中之时,经常为先生烹鱼羹,先生还曾啧啧称赞过。
皇甫雍抚着雪白的胡须,“倒也好,多年未曾尝到你的手艺了,比之当年不知是否有进展?”
陶弗难得有丝窘然,“学生常年在外,虽然少有亲自动手,但是当年的手艺却也不会忘却。先生今日正好品尝品尝。”
说完,他提过鱼篓,轻车熟路的去了旁边的厨下。
皇甫雍摇摇头,这性子倒也没怎么变,还是那般急性子。不过皇甫雍也没说什么,自己进了竹屋。
皇甫雍在颍阳学宫资历算是最老的,如今已是颍阳学宫的祭酒,也就是一院之长。从他手下出来的学子也数以百千计,陶弗正是其中一个。然而他素来喜静,因此所住的地方,是学宫中偏僻幽静之处。
陶弗忙碌了一阵,终于将鱼羹做好了,他亲手将鱼羹送上后,这才就坐于下首。
皇甫雍尝了一口,满意的点点头,“还行,你这份手艺倒也没落下。”夸完一句,便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此来想必不是为了老夫专门做鱼羹的吧?”
陶弗被皇甫雍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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