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贴着防水创可贴,洗澡是没问题的。他只需要再去买一些防水创可贴就行。至于乔羽
乔羽现在正待在包厢里喝闷酒,他想不通太多事,又心虚又焦躁,平日里那股子任何事情都云淡风轻的轻松劲儿彻底没了。
喝了没多久,身旁的同学就看出不对劲儿了。其中一个揽着他肩膀,跟他开玩笑,话没说两句就被乔羽猛地推开,接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离开了包厢里。
剩下的同学面面相觑,魏洛洛在一旁也看到了乔羽的反常。她记得不久之前还看见乔羽很开心的揽着盛北去卫生间的啊,怎么回来就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
胡思乱想间,魏洛洛挽着回妙凡的胳膊去卫生间,途经一处靠阳台的拐角,二人听到有打斗声和晋源的声音。
我只说一次,离盛北远点。晋源的声音冷硬中夹杂着愤怒、不屑。
说要这些,晋源转身想离开的。然而乔羽却说:
我知道你对盛北什么意思?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
晋源脚步顿住,转身看向乔羽,他沉默了几秒钟,说:凭什么?非要我直白的说出来吗?
这一次,晋源是彻底没再停留,踏着步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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