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衣柜拿出内裤和睡衣塞到盛北怀里,对容错说:
我跟他换,他先洗,我最后洗。
容厝:?这,这也行?
喔糙,源哥你真好!盛北冲容厝吐舌头,飞快的冲进了卫生间。
哎不是盛北你可从来没赢过我啊。你这你们俩这容厝又好气又好笑,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直到晏博畅从外面回来,他把这事儿跟对方说起,特别委屈的碰碰晏博畅胳膊:你瞧瞧你不在宿舍,他们俩就合体欺负我。
哪里欺负你啦?我和我源哥换位置而已啊。盛北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胳膊枕在头下,说起这个特别自豪。
容厝切了一声:晏博畅,上!
于是,这一晚,毫无意义的剪刀石头布就这样在盛北和容厝的互怼中开始了。
晋源和晏博畅他俩差不多,十几局下来几乎打了个平手,直到寝室关灯,这场莫名其妙的剪刀石头布比赛才宣告结束。
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s市处于深夜中,鹅毛大雪在漫天飞舞,给静谧的校园带来一抹别样的浪漫。大片大片的雪花映着校园随处可见的路灯,如同发着光的朦胧纱雾从天而降一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