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族不也是苦于无法进入真正的世家圈子,手段层出不穷么?论讥讽陶岁也不在话下,和施皖沅在一起的折磨日子早丢了所谓的君子之风,毫无心理负担地跟人互怼,也只能将唯一的千金小姐当作敲门砖,祈求能够见识到一点。
敲门砖触碰到受尽宠爱的姑娘底线,施皖沅胸膛急促地起伏,眼睛霎时就红了,倒不是被气哭,而是怒火上头却无法对陶岁出手,她现在还被控制着行动,除了嘴巴能活动。
我我要杀了你!施皖沅放狠话,近日你给我的折辱我永远不会饶恕你。
陶岁:确定?
冰冷的长剑出鞘,横亘在少女的脖颈,割下一缕流落在脸侧的发丝。
你还不知晓自己此时的处境吗?陶岁收回长剑,再次封上对方的嘴。
而寄出去的那封信已然进入陶家。
信里不仅表明退婚的决定,还说明了退婚的理由,将最近发生的事罗列出来,将少女暴戾妄为、贪婪任性体现得淋漓尽致,比如在潘林小镇欺压普通百姓且不悔改,比如倾尽全城之力量身定做的成衣不愿要,寻的炼器宗师裁制的宝衣也不要,找到琉璃幻蝶衣的原铸造者制作了施皖沅想要的衣服,仍不满足胡搅蛮缠打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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