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水糊了满脸,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肥腻腻的脸、手、身子在脏灰的石板路中翻滚,虽然看着伤得很是惨烈,但是附近的人没有一个为其关心的。
谢亦朝认出了这人,不就是前日参与花魁竞拍的严公子。
贼心不死,居然还敢调戏他和他的童养媳。
严公子啊。谢亦朝笑意盈盈地说,明明笑得十分好看,可场内的每个人心里都一寒。
而在他道出色鬼身份以后,围拢的平民百姓不想惹麻烦,逐渐散了。
就在别人以为他会怎么教训酒鬼时,谢亦朝回头看向舒清晏:我先送你回家。
舒清晏听到他的话,顺从地稍稍迈了迈步,却是凤眸微敛,沉默。
怎么了?谢亦朝见他未动,询问道。
舒清晏浓密的羽睫垂下,轻声道:脚疼。
4.自作孽不可活
不让抱那只好背了。
只是在舒清晏绸缎般的墨色长发一缕一缕垂落下来,挂在谢亦朝衣颈间时,丝滑微凉的触感令其心神恍惚了瞬。
莫名让谢亦朝忆起文中舒清晏被变态恩客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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