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是大军出城。竟惹起了他这么多的心思！
    “大少爷快别恫吓奴婢了，听说南方蛮族杀人如麻呢”，张妈妈按着心口。神采间尽是厌憎惊慎。李氏摇头道。“岂止是杀人如麻。那些生番可骇至极，听说他们身高八丈、体有长毛，到处掳人纵火，乃至嗜饮人血呢！明郡王此去未必能获胜而归。连是否能平安返来都毗”
    “那又如何！祖母，男儿当死于边野，便使捐躯疆场又何妨。总比卧床上死在儿妇女婢中要强！”乔思远居然一口打断了李氏的话。眼睛闪闪发亮，闪灼着一种乔思婉从未见过的色泽。
    李氏皱紧了眉头道。“阿弥陀佛。小孩子真是不懂事，疆场上殛毙太重，有违仁厚之道，如果是沾了满手血腥。将来是要下地狱的。”
    乔思远犹自不平：“甚么是仁厚？现在南方蛮族反叛，杀我多少平民庶民。莫非我们说两声阿弥陀佛。人家便会放下刀剑吗？惟有当我大历朝的铁骑踏入南方，驱逐这群生番。驯服他们，烽火能力停顿，庶民能力悠闲啊！”
    李氏吃了一惊。道。“思远。你是怎么了。尽说些胡话！国度大事你懂甚么！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讲话闭。都是杀人，”
    乔思远白玉一般的小脸涨的通红：“我说的才不是胡话！祖母你完全便不清楚。哪怕要杀一千个人一万个人，是为国为民。也是功在社稷的事！前方将士浴血奋战，血染边疆。我们能力在此安享平静。否则祖母你还能平平安安去上香吗，还能在这里讲话闭。说杀人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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