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你在这里乱嚼身子么舌根,你当老爷是身子么人,莫非还会委屈她吗?”
李姨娘转身望向目瞪口呆的乔厉,目中含着悲愤地道:“老爷,适才夫人说周姨娘不安于室,你也要想想,她爱张办事的哪一件,是人品生得好,还是图谋他的银钱?我虽说进门不久,却晓得周姨娘素来是个最守规矩的人,特别是她待你一片情深似海,真恰是断念塌地。做女人的最怕人诬栽她这些丑事,你都信赖她腹中骨血不是乔家的血脉了,还让她不死做身子么?我另有一句清楚透亮的话,如果果然她是个淫—妇,她必不肯死。她这一死,评释她的心迹,便可以信赖得她的玉洁冰清,只是不幸她已是死了,便算评释心迹,又有何用!”
乔厉听她说的这一番话,顿时疑云大起,临时之间看看满面愠色的虞美娘,又看看哀泣不已的李姨娘,认真不晓得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昔日里在官场上的定夺被这乱成一团的家事弄的稀里懵懂,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乔思婉叹了口气,似乎最伤感地抚慰道:“人既然都死了,再谈论这些谁是谁非又有身子么用呢?爹爹不要伤悲,让人停在这里也不像模样,还是该传话下去叫人去绸缪衣衾棺椁。只是要吩付他们,在里头便说周姨娘是病死的,不要说出闲话。”说完,她又柔声对虞美娘道,“刚刚爹爹正在气头上,娘你怎么也不劝着些,还带了人死灰复燃来处分周姨娘,传出去其实动听啊!现在人都已经死了,你们再辩论谁对谁错,一来对死者不敬,二来,她真相爹爹上峰所赐,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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