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厉将小像拿在手中,开门大踏步走了。周姨娘这几日恰是东风自满,还以为可以苦尽甘来,想不到莫明其妙被扇了几个巴掌,不由呆了半晌,暗想:这不是活活见鬼了,那小像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乔厉出了房门,直向福瑞院走来。虞美娘并没有歇息,正秉着银灯,满脸东风,含笑相迎。乔厉满面愠色,将小像摔在桌子上。虞美娘冒充拿在手中看了一看,故作奇怪道:“老爷这会儿怎么到这里来啦?这又是身子么?”
乔厉气冲冲将适才的事说了一遍。虞美娘惊道:“哎呀,老爷认真撞破了此事?唉,你万万不要气坏了身子,此事我也是疑心过的,只是没有证据,其实是没法可想。”
乔厉急道:“你早晓得为身子么不说?”
虞美娘笑道:“我的老爷,周姨娘是尚书大人赏下来的,没有证据如何拿人?我早便疑心那孩子来路不正,只惋惜老太太、老爷都只觉得我是争风吃醋,现在可晓得我用心良苦了吧。”
乔厉倚赖虞美娘惯了的,这时候恼怒最,直觉那孩子不是,便真是虞美娘做出妨碍孩子的事儿也天经地义了,干脆顾不得自己让她禁足的事儿,直接问:“现在该如何?”
“这也不难,老爷要她死呢,便赏给她一根绳索。如果是饶她活命,她打从那边来,还打发她往那边去,留在身边终是祸根。要快些定夺,怕你翌日瞥见她又心软起来,那便难了。何况老太太已经晓得这事,还信了这孩子是老爷的种,只怕老爷说她不安于室,老太太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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