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个家到如今这般地步,“相公,你心里可曾怨过?”
“胡说什么!”李忠成是个糙汉子,自然不会什么甜言蜜语,“哪家没个遇到难处的时候,你先回娘家,有事我扛着。”
苏家姐妹一走,李忠成就回里屋叫醒了母亲。
李氏一醒来就要见萍姐儿,被李忠成拦住了,“母亲,您知错吗?”
“知错?”李氏见着了自己女儿血淋淋的躺在自家门口,此刻一醒来就被亲儿子问罪,就算再疼儿子,那怒气怎么也压不住。“你自个的亲妹妹被作践成什么样了!你不把那天杀的苏家娼妇打杀了,却在你娘面前问罪。”
“母亲,先不说萍姐儿因你算计苏柔儿才遭难。就说苏柔儿,您有什么资格买卖人家!”李忠成知道,今天不在母亲这说明白,这个家以后就安生不了了。
“婚姻大事,媒妁之言。苏柔儿真当给人做妾,也是岳父岳母才能定的事。您这私下卖了,日后岳父写状子去告,我们一家官司是吃定了,还有我们家这捕快的空缺,县老爷也能一并罢免了。”
李氏听的心惊胆战,她别的不怕,就怕儿子这好好的捕快当不成,以后这还要传给孙子的。这么多年,因为自己家是吃官粮的,得了多少好处。如果真因为这件事丢了这空缺,那她怎么见地下的老头子。
李忠成见母亲被吓住了,语气也软了些,“我给萍姐儿请了大夫看过了,没留下什么后遗症。雪儿送妹子回娘家了,等她回来您不许甩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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