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祁玉十分不高兴他这总是躲着自己的反应,反一使力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昨天晚上本座跟你说的事情,你可想清楚了?
沈即墨挣扎着想将自己的手抽出,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孕的缘故,心间气恼中又隐隐觉得委屈。
再不济,他也是自己养大的吧?为何他总不把自己当人看?炉鼎那可是比禁/脔还要侮辱人的身份。
睁不开他的手,沈即墨气红了眼,狠瞪着他,你非得要这般侮辱人么?从小到大,我哪里对不住你了?你为何为何要这般对我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被人气哭的感觉,不禁越发觉得委屈,眼泪也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凤祁玉没想到他会哭,微微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心疼。
皱眉抬手去为他擦泪,却被沈即墨无情的打开了手。他也是第一次这般有耐心,不但没生气,而且还再次伸手抚上了他的眼角,做本座的炉鼎有什么不好?商洛能给你的,本座一样可以给你,本座甚至,能比他更好的护住你。其实他想说的是,做本座的君后哪里不好?不知道为啥一开口又成了这样。
沈即墨对他近乎是已经不抱希望了,哭过了后反冷静了下来,再次打掉他的手,沉眸看像他,是不是只要我做你的炉鼎,你就能不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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