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即墨听不进去他的话,只一心寻求着那一袭冰凉之所。
周凌被他蹭得有些蠢蠢欲动,终是没心思再逗他,一把扣住了他的脉搏。
我还以为那条蛇为什么叫你娘亲呢?原来如此。他惊讶的看着沈即墨,忽而笑了笑,一把扣住他的下巴,将一颗药丸喂入他口中,好好睡一觉吧!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沈即墨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半眯着眼看他,身上热度缓缓褪去,终是再扛不住,缓缓闭上了眼,趴在了周凌身上。
周凌伸手接住了他,将他打横抱起,返回到他屋里的床上,随后为他拂去额前的碎发,轻笑一声:以后,可有的你受的了。说完便不再多留,转身出了房门,顺便为他带上门。
他看着当空的圆月,无奈叹气,打吧打吧!反正你们俩到最后,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第二天一早醒来,沈即墨头痛欲裂,特别是喉,干得好似要冒火了一般,他轻咳一声,正打算下床去给自己倒杯水的时候,一抹白色的烟雾从窗户外飘了进来。
这是宋紫玉的传话术。
沈即墨像往常一样将它握在手中,再张开手时,那一抹烟雾以化作了一行小字,呈现在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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