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宁不敢真的靠在别人身上,只能手脚并用地缠住他。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双腿勾着他的腰,把自己变作了八爪鱼。
“太深呃……真的太深了……”
不仅深,还撑的她难受,又胀又麻,性器上虬露的青筋重重摩擦过内壁时,更是痒得厉害,再等他撞上花心,又是酥了骨的酸,层层迭迭的快慰便似浪潮,一波波冲刷至她的四肢百骸不得停歇……
宴宁忍不住昂起脖颈去够他的唇,却在这时,车厢内迅速变得阴冷,车窗上也结出了片片的霜花。她神色一变,下意识收缩花穴。
“嘶……宁宁是想把哥哥咬断吗?”
“来了,它它它来了……啊!”
宴川拧眉重重地顶:“快了,再有几下哥哥就能射了,宁宁和哥哥一起……”
晏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一只手伸进宴川的衣领,用力抓了上去。
早已习惯她突然偷袭的宴川半秒也没停,最后一下,他毫不客气地撞开了宫口,龟头挤进去,放肆射精。
“你们在干什么?”阴冷飘忽的嗓音忽然响起,清晰到说话这人仿佛正贴着兄妹两人的耳畔,言辞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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