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额给我,说不定跟萧砚行订婚的就是我了!咱们家也能提前一年过上好日子!”
堂弟洛嘉风也跟着跳脚叫道:“就是,就算给我姐用了有怎么样,这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洛轻云冷笑:“咱们?怕是你们吧!这个名额是我父母去世之前留给我的遗物,凭什么要给你们?”
一直抽着雪茄没有说话的大伯开了口:“好了,都别吵了!”他目光威严地看向洛轻云,轻轻摇头叹息,“轻云,你太让我失望了。且不说咱们一家人不分彼此,就算你要分,看在我们供你吃、供你穿,还供你念了大学的份上,你就算把这个名额让出来也是应该的!”
洛轻云胃里一阵翻涌,简直要吐出来,她从来没听过有人能把厚颜无耻的话说的这样理直气壮、冠冕堂皇!
她忍着恶心冷声道:“大伯,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白吃白喝你们家?这话是从何说起?我父母离开前留下了一笔遗产……”
大伯母顿时尖叫起来:“好哇,原来是惦记着这茬!你父母死的时候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吗?当初你爸那破公司就要破产了,那些遗产除了抵扣货款、员工工资以外,根本什么都没剩下,你还有脸说!”
她说着一拍胸口就哭着嚷了起来:“哎呀,真是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跟你大伯千里迢迢从老家赶来照顾你,你怕是早就饿死了,现在居然要跟我们算账,真是狼心狗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