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瞿又尴尬说道:“臣……臣买过殿下几幅画。”
温慎之:“……”
够了,不必再说了!
而左瞿说到此处,好像也已经说不下去了,只能尴尬立于一旁,一言不发。
对他而言,同温慎之本人说出这些话,也已足够令他觉得为难的了。
这京中何人不知文玄光擅画春宫,而左瞿买过许多文玄光的秘戏图,他觉得文玄光笔下艳而不俗,同寻常春宫大有不同,更不用文玄光的其他画,其中多有深意,着实令左瞿拜服。
左瞿也曾想过,若是真见了文玄光本人,他又该同文玄光说些什么,那时他都已想好了,便说在这京中,他仰慕兰台先生的文章,而若兰台先生是文绝,那玄光先生便是京中的画一绝。
可真到了这一日,左瞿说不出来了。
谁能想过这文玄光,竟然是当朝太子啊!
还是他直言上谏,“骂”过许多次的太子。
左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他又是真的仰慕文玄光的画,他来同温慎之道谢,忍不住便开了口,却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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