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占用,就得听全他们性交。
说不定那位姐夫撞得猛点,把隔板撞塌,那他的心肝就要被看。
他拧眉,“换地方?”
她眼泪汪汪,“我不要去男厕所。”
他又提议:“我打车,就近找酒店。”
她娇气,“我不行了……”
认输的宋雨,带她进隔间,从背变成抱,让她背朝时不时晃动的门板,这样万一塌了,他抱紧点她,那两位就看不到什么。
“自己脱衣服。”
宋蕉蕉业务熟练,轻松剥出颠晃的雪白乳球,奶汁颤颤,将饱涨的奶头染成淡淡的粉。
“怎么一股奶香味?姐夫插你你还喷奶?音音,你这么骚,你姐姐知道吗?”
宋蕉蕉:“……”
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