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费了些力气将清虚折腾上马背,飞马驮着他往背风的山丘走去。
此地曾流放过犯事的妖修,妖修们无法离开,为了余下的日子好过一些,便在一些山丘处开凿洞府,以躲避终年不断的干燥风沙。
清虚身体虽然干枯,骨量却在,姜姒将他拖拽到一处小洞府里,已然气喘吁吁。说是洞府,不过只有横竖两个人那么长的空间,角落堆了几个已经开裂的土碗,除此以外别无它物。
姜姒带了新鲜的饭菜和汤药,只是他确实如宰相所言,不论是将汤水舀到唇边,还是想将他唤醒,他都石化一样毫无反应。
姜姒将清虚摆成仰卧的姿势,顺着他腹间碎裂的衣服找到伤处,用带来的水将伤口冲洗干净,深可见骨的五道爪痕,从右胸膛划至左腹,凶狠霸道,未留半分情面。
她细细剔除腐肉,慢慢地上药,药粉将外翻的皮肉厚厚覆盖。
贺城与清虚十几年的师徒情谊,下手都如此狠辣,她与他不过叁年夫妻情缘,等他知晓她曾经所为后,不知会怎样待她。
贺城离开是去找白月的。
他有一个和姜柯一模一样的玉佩,白色,圆形,上刻“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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