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叫人牙痒。她抬头骂他,他却神色平静把她翻过来从正面进入:“求仁得仁,褚楚,这是你自找的。”
应该是雨声小下去的时候,庾佑之才说要射了。他坐起身把她按到怀里快速操干,咬着她的耳朵和颈侧,命令般的口吻,却让她在听到的时候几乎颅内高潮:
“宝宝,……这副抬着屁股求男人操的样子,以后最好也只让我看到。”
她呜咽着努力点头,偏过头去承他的吻,泪眼朦胧里,终于看到自己一直幻想的,庾佑之在情欲彻底发泄那一刻,微微阖住眼,低吼出声的样子。
他在怒气最盛的时候占据这场性事的主动权,直到射精时脸上还有发火时候阴鸷的影子,像冰山里包熔的烈焰,把她也燃烧殆尽。
想到这,褚楚下意识夹了夹腿,腿间的痛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又开始恼他做爱时候的凶狠,索性闷头不理他。
庾佑之坐到床边,手伸到被子里去摸她腿心是否还肿着,却碰到一汪水痕。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半晌开口:“小逼被操肿了还能这么湿,你这小孩儿怎么回事。”
褚楚怒而回头:“我不是小孩子,我马上就虚岁二十了!”
庾佑之闻言嗤了一声:“你也知道是虚岁二十,昨天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