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不免忿忿不平,她的真心如何不值钱了?在她的心里,这便是世间顶值钱的东西。
他当时怎么敢不说话,他凭什么!手上明明还在玩她,却连骗她两句好听的都不愿意。
……现在反倒要和她保持距离了,好像这样就能让她死心一样。
褚楚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床栏上,怒道:“躲我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毁容变成丑八怪,吃喝嫖赌变成大肥猪,我一定不用你说,主动离得远远的!”
过了气头,褚楚又开始思索自己的后路。
马上跨年了,她就是到明年也才十九岁,她要等自己工作经济独立,怎么也得六七年以后。现在的她,在社会地位能力上,根本没法与庾佑之叫板。
而如今,她一边要履行自己先前立下的,做庾佑之情人来换替支票的誓言,一边还要想办法报复庾佑之的一刀切冷落她的做法,堪称腹背受敌,进退不得。
庾佑之如果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褚楚能做的所谓“报复”就像戳破的气球,声阵挺大,一点儿用没有。
褚楚有点难过了,这种难过是伴随对自我的否定出现的,而后它们全部变成两个字:自卑。
可想到这,褚楚突然又振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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