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给自己看这个?
还是说他压根就是用意念种的草药?全凭想象?
傅云辞无语了好半晌,最终失笑着叹了口气:“抱歉……定是又被人给偷走了。”
段音离心说这漫山遍野的草药没人动,怎么就光挑你这一块地偷呢,薅羊毛也不能可着一只薅啊。
是以她猜测:“你得罪什么人了?”
傅云辞摇头:“不曾。”
“那对方为何要针对你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
“……我也想知道。”他都想不明白那人怎么就盯上自己了。
明明他们之间向来没有交集,本该井水不犯河水才是。
傅云辞脾气好,涵养极佳,他做不来与人大吵大嚷的事情,想着只是些草药,丢了就丢了吧,或许那人也是有用处,只要物尽其值就是好的。
这么安慰自己一番,他默默挽起袖管准备再一次重头再来。
段音离站在篱笆边,不解的朝他问道:“你还种?不怕那人再来偷吗?”
“若他盗药有用,偷便偷吧。”
“你为人如此憨厚,很容易受人欺负的。”
“会吗?”他笑笑,温润如玉一般:“我想着自己不主动与人交恶,旁人便也不会无缘无故来欺负我。”
“你相信我,会的。”
因为她就是个小坏蛋,专门干坏事,是以她知道坏人怎么想。
好人习惯退缩忍让,可坏人偏偏喜欢蹬鼻子上脸。
段音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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