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也说:“阿离,挽儿心思简单容易受人蛊惑,这次是她不对,三婶代她向你赔不是了。
但你们终归是姐妹,三婶希望你能原谅她这一次,日后她若有什么不是还望你这个做姐姐该说说、该骂骂,只要别离了心就好。”
段辉也附和道:“三叔也给你赔礼了。”
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倒难得说出这番明事理的话。
段音离虽不是那般八面玲珑行事圆滑之人,但她也并非倔的跟块石头似的软硬不吃。
三房有意示好,她便没有拿乔。
不管怎么说段辉都是自家爹爹的亲弟弟,让他没脸段老爹心里想来也不会舒服,是以段音离淡声道:“三叔三婶是长辈,这声赔礼阿离受不起。”
“至于你……”说着,她转向段音挽:“我那日便说过,一时心软为蛇取暖,日后为蛇所咬有你哭的!
你如今有哭鼻子这劲头,不如用眼泪将眼睛洗洗干净,往后识人清楚些。”
话落,她朝段辉和季氏略一颔首,便带着拾月回了梨香院。
路上她仰头看了一下黑沉沉的夜空,不见星月:“看这天色,似是要下雨了……”
拾月不懂她怎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正奇怪呢,就听段音离继续道:“告诉大壮,让他了结了小桃。”
她喜欢斩草除根。
拾月也喜欢赶尽杀绝,于是脆生生的应道:“是!”
回到自己的小院,段音离刚进屋椅子还没坐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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