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好像浮空一样,塞缪尔被水箱里的景象冲击得失语,良久才自言自语一样问出声: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池砚:zzzzzzzzzzz
塞缪尔有太多话想问它,可他怎么才能让它听懂?塞缪尔陷入了僵局,他根本没有像凯特预料的看见人鱼的真面目就幡然醒悟,反而恰恰相反,塞缪尔更纠结、更抓心挠肝。
一声响亮的关门声穿透暴雨,揪回塞缪尔的警觉,塞缪尔不必看也知道是谁过来了,他猛地从水箱前起身,遮挡水箱的帘子最多只能拉开正面一面,所以有三面都是被遮挡的盲区,塞缪尔保持冷静,他贴着水箱,倾听少爷从哪个方向过来,他就沿着水箱跟少爷绕,始终卡在盲区以内,将最危险便是最安全演绎到极致。
最终少爷也在水箱正面站定,收起伞丢一边,静静观赏着自己养的人鱼,塞缪尔已经躲进了有屋檐挡雨的门廊里,光线照不到这里来,而且视野开阔,能将少爷和水箱里的人鱼收进眼底,是最佳的窥视地点。
他居然会做偷窥这种事,塞缪尔控制不了自己,也许在见到人鱼的第一面他就已经为它发疯了!
少爷穿着睡衣,身上还冒着刚刚沐浴结束的淡淡的水汽,一动不动静立着,虽然他表现得比塞缪尔淡定多了,但眼神掩饰不了对人鱼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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