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再继续追问,只轻轻碰了一下他胳膊上那块不知道是磕着还是怎么弄出来的伤处:我带了云南白药喷雾,一会儿给你找出来。
不用,弄那么麻烦干什么,
贺衡把胳膊放到水龙头下冲了冲,明天就好了,没事儿。
祁殊没说话,但回到宿舍后还是摸黑找出来了一瓶云南白药喷雾递给他。
他们两人的床都在下铺,当时挑床位的时候又特意挑了两个个挨着的,平时就是头对头睡。现在都坐在床头,中间只隔了两道栏杆。
两人在黑夜里对坐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
原本尴尬凝滞的气氛就这么被打破了。
操这都什么破事儿啊,
贺衡嘟囔了一句,把自己的胳膊伸过去,像是耍赖一样,懒得弄,你给我喷。
现在还不到十点,宿舍里的其他人其实都没睡着,一直在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刚刚贺衡一进来的时候,脸色就冷得吓人,看着跟刚打完一架,甚至还没撒完气一样,怎么看怎么吓人。
贺衡在班里向来是个好脾气,宿舍这几个人还从来没见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