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有点麻烦,现在风吹过来是热的。
祁殊:
烈日炎炎,热浪扑面。
失策了。
贺衡被突然心狠手辣起来的室友压在窗户外面热静了半天,不论是生理性的眼泪还是心理上的难受都堪堪被头顶上的太阳蒸发成了盐粒子。
他伸手抹了把脸,刚想说自己没事儿了,不经意一转头,正好和旁边阳台上的杨昊四目相对。
杨昊:
贺衡:
活了十六年,贺衡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就算活到六十岁才埋,他也早在十六岁就死了。
杨昊尴尬地把自己从窗户里缩回去,又觉得就这么缩回去好像也不太合适,一点一点试探着把自己伸了出来。
我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贺衡神色木然:从今以后,阳城一中再也没有贺衡这个人。
不至于!衡哥,真不至于!
杨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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