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了一眼地上那堆纸灰,一时之间觉得挺讽刺。
刚才还胸有成竹地说有事找地府,只要把这个阵法的存在告知城隍庙就能破了阵,叫来阴差之后才知道原来这阵就是城隍庙摆下的。
再追根溯源,是地府为了解决被其视为累赘的孤魂野鬼才特意摆下的。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夏鸿还是觉得很难以置信:现在地府的胆子都这么大了?什么事儿都敢干?
旁人不知,但他们好歹是修行中人,对天地间冥冥规则了然于胸。地府虽然自成一界,主笔生死簿,但也只能掌管生死轮回,除非是穷凶极恶,恶贯满盈之徒,否则随意让鬼魂飞魄散,天道也是不允的。
现在地府到底是得了什么倚仗,敢公然违抗天道?
也不一定就是公然,
祁殊把脸埋进去团团的毛毛里深吸了一口,感觉稍微舒服了点,这才继续道,这儿是个结界,或许能蒙蔽天道也说不定呢。
夏鸿想了想,突然看到了点希望:那咱们要是能把这个结界破了,是不是就能把这事捅出去了?
祁殊:恐怕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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