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阳台的门之前,路清酒低头看了一眼江潋川的手腕。就在谈话之间,胳膊随意甩了几下,本来就深的伤口扯开,又撕出了血。
抬头,江潋川一脸漠然淡定,但细看嘴唇发白,已经没有血色了。
兄弟,受伤了要止血啊!
路清酒眼尖地叫了一个医务人员过来,等对方帮江潋川包扎好,才走上阳台。
眼下他更好奇另一个问题。
江二少,你不疼吗?
江潋川吹着凉凉的夜风,端详了手上的伤口和绷带,又看了看路清酒,颇有几分懵懂好奇。
痛觉是有的,我做过一次检查,神经感知功能正常。
谁问你这个了?
哦,你是觉得我该喊疼吗?
一般人都会喊疼吧。路清酒看到那仿佛有半厘米深的玻璃切口,皱着眉头,自己都替江潋川觉得疼。
确实。江潋川很捧场,嘶,好疼。
你演技太差了!!!
江潋川自己却不尴尬:你是第二个问过我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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