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洗了好几遍手,只觉得曾安的视线好像化成了有形之物,附着在自己的皮肤上,怎么搓也搓不掉。
曾家和江家的裂痕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曾家又一次的妥协化解。
正如宋霄所说,江家身边围绕着一群不懂得反抗的合伙人,比沉疴旧疾还要顽固,把江家牢牢护在中间。
可他们父母健在,资产尚有盈余,连家业都没有动摇到根基。只是割下一块块肉让给江家罢了,还能苟延残喘,他们就愿意得过且过。
只有路清酒家破人亡。
笼罩在饭桌上的阴云还没有散去,但他和宋霄都心照不宣。
哥哥宋霄凑到他旁边,暖暖的体温贴着他,嗓音却戛然而止。
都三年了,我没事的。
宋霄呼吸起伏,一字一顿地说:他们都是胆小鬼,不会有好下场的。
路清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心底涌上无限的柔情。
你专心写歌,别去想这些。
哪怕屋外狂风大作,只要宋霄眼里还是干干净净的,天就不会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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