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冷静的表情,一双细长的单眼皮透出邪气盯着陈伯,陈伯见状又挥了一记莲蓬头怒声道:
「哪来的胆子敢这样看爷爷我,我问你,怎么杀人的?不老实就是讨皮痛!」
男子的头流下不少血,更显得表情阴狠,撇头不屑的回: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跟你说。」
在他说完话同时碰的一声,木椅应声四分五裂,男子一屁股跌坐在尖锐的木头上,痛苦的发出如野兽般嘶吼声。
陈伯伸了伸懒腰,气定神闲听他声音渐小直到剩下喘息声,看着这血腥的画面我有些不忍想转头,但是又想知道男子到底如何杀人,只好压下不适感继续等待。
陈伯叼着烟斗捡起一支带有尖刺与血迹的椅脚,将尖刺轻触男子的喉结处说:
「从这儿往内刺叁吋,你会感觉到全身惊癴且呼吸困难,并随着抽蓄血越流越多,以你身体状态到死亡需要两叁小时,如何,爽吧?不想这么爽就给爷老实交代,敢说一句谎话就往大腿根扎进去一下。」
而男子不甘狠瞪着陈伯,眼珠子像是要喷出火来咬牙说: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是我杀的,还有是怎么进来我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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