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隔天起床时,赫然发现我竟然大小便失禁,床榻被弄得脏兮兮,且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而且吃什么吐什么,即使送到急诊室看过医生,无论打针吃药下去,还是会反复发高烧,连一口清粥都无法顺利吞下,只能喝清粥上那层薄薄的米汤度日。
这时才明白到所谓肉体的苦难为何,七天里就连洗澡都是两位姊姊合力抱起我去浴室,平时要上厕所换掉衣服,几乎是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爬到厕所,但即使发烧到意识不清,身体状态让心里也饱受煎熬,却丝毫不敢有任何负面想法。
偶尔夜半恍惚间会听见陈伯的叹息和烟斗敲着指节声音,听着不知道为何感觉特别温暖与安心,而在第七日的日落时,我忽然恢复了意识也不再大小便失禁,身体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马上站上体重机一看,体重竟足足掉了五公斤。
摸着空荡荡的腹部,我知道我终于熬过去了,高兴的拿起钱包走出门,却看见陈伯站在大门处,不同的是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用着他一贯中气十足的丹田说:
「小娃子,走,带你去吃拉面。」
陈伯喊完后看见路人侧目他,我见状大吃一惊,怎么好似大家都看得见陈伯了?陈伯笑呵呵的把我往前一拉大步走:
「得了,别傻愣着,不现身带你去吃饭,只能干看着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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