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她的问话,“你或许觉得我冷血,但我的确无法认同这件事。他母亲当年和司机出门,的确是因为那时二哥看着外面下雪吵着要出门,所以她母亲心软就带着他出了门。但是出车祸,出人命,都不应该算作是二哥完全的责任。更别提程淮岭那一套杀人诛心的理论,说什么就是因为二哥的错,导致了她母亲的去世,从而使得陈家当时对程远东仕途挫折的冷眼旁观,以及让程淮岭错失了早入仕途的机会。”
“这根本就是程淮岭这么多年用来利用、控制二哥的手段!”江哲目光变得阴冷,“我不怕你说我说话难听,但是在我看来,程远东就是个草包。当年二哥母亲去世不过是个契机,程远东靠着陈家一路高升得意忘形,翻车是迟早的事。而程淮岭所谓的被二哥耽误的仕途,原本也就不应该是他的,何谈的耽误。”
“他不过是仗着二哥自己心里的负罪感与愧疚,一次次地利用他罢了。为什么每年不和二哥一起去扫墓?”江哲冷冷地笑了笑,“因为他要每年用这把刀捅一捅二哥的伤口,好叫他永远别忘记。”
温暖的餐厅里,苏芷如坠冰窖。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也无法想象程怀瑾到底是如何在这些亲人的仇视下成长。
那些她曾经以为的,程怀瑾递过来的“刀。”
其实,和他受到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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