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上半年、一年甚至两年三年,她们就会非常偏执。穆医生,一个从来没有复习任何额功课的裸考生,跟一个拼命复习、二战三战的考生,心态是不一样的。她们很难说起‘放弃’。放弃这两个字,好像是最简单的事,实际却是最难的事。”应笑意思非常明星,穆济生就是那个“从来没有复习任何额功课的裸考生”。
“子宫、卵巢有问题的很多患者也是这样。她们根本不能接受自己身体有着‘缺陷’……她们自己称其为缺陷。而我见过的最偏执的莫过于多次胎停的。她们只想宝宝回来,走路都会哭出声音来。我帮她们查封闭抗体各种抗体,她们最最想听到的,并不是‘放弃吧’,而是相反的。我每一回拿出来那张表格,就是‘流产三次的女性里90%依然是有了孩子,流产四次的……流产七八次的女性里50%也还是有了孩子’的那张表,她们都是很开心的。所以难道,我们可以单单考虑小孩子的身体健康,而不考虑这些女性的心理健康吗?这种状态心理医生未必能有多大用处,最根本的解决方法大概只有……达成心愿。只有生殖科能做到。”
她们常常偏执到让应笑震惊的程度,可,她们最终达成心愿、喜极而泣的那一刻,应笑也是又感慨又高兴的。
“再比如,”应笑又道,“我以前也不能理解‘多子多福’这个观念,觉得应该优生优育。可是后来我们科室冯延己医生说呢,贫困的人的想法,跟我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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