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跪倒,一口同声哀泣道:“沈长清死得冤啊!沈长河死得不明不白啊!老太太经受不住打击,就这么的跟去了!我沈家支离破碎了,呜呜”
他背对着众人哽噎着。
接着,任伯与众人等将沈府所发生之事一一道出。
他一边听着,一边沉思着不住地来回踱步。
稍刻,他向门口处走去,回过头来,咳了两声道:“咳咳,杀人偿命,跟这件事所有关联者,一个也跑不了!”
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室内的众人等面面相觑。
任伯瞪圆了眼睛,抓着头发,不知道这个年青人是谁?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就给他跪下磕头,道出沈家的冤屈,而他却实打实的受了这些,又给了他们最强硬的回答?
“他是谁呀?”沈长海疑惑道,“怎么与当今圣上颇有几分相像啊?”
“我们不识得他,”任伯恍然大悟道,“或者是太子妃娘娘识得他,老爷的冤死得以昭雪,可以瞑目了!”
众人惊诧追出,他登上马车已经走远。两个臣子吊孝罢,站在沈府门口处,小声议论着喋虚先生智勇双全之事。
天色擦黑,太子妃回到宫中。
沉痛的打击突袭,哀伤过度,令她的头痛欲裂,走起路来,感觉到脚下无底,形同踩在棉花团上一般,深一脚,浅一脚的。
灰兰跟玳瑁扶着她,神经绷得紧紧的,不敢有半分的大意。
自小一起长大,怎么能不了解她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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