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子妃歇息。可不是什么小事,昨晚就一夜沒合眼。
“太子宿在何处?”太子妃问道。
“先去了方良娣处,而后又去了温良娣处,应当是宿在后者处。”玳瑁道,“等会儿,我去问清楚。”
“嗯,歇着去吧!”太子妃道。
躺在榻上,异常疲惫,却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思绪纷至沓来,睿王出战平息边关战乱,前有贼子做乱,后有魔爪欲至他死地。
肖二郎此时,极有可能已前往边关,凶险程度难料。
那日里,沈志烨无心的一句:肖二郎自小到大长在我家里,太了解她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收拾谁能让她疼,他已然明了,她怎么能不多想,不把肖二郎往远了送,自然是离得他越远越安全。
忽觉得嗓子一阵的痒痛,紧跟着牙齿又痛起来,她很难受,披件衣裳起来,至桌前倒了一杯水。
室内没有掌灯,有淡淡的月光顺窗口而入。
喝了水,牙齿疼痛不止,她以手捂着跟着疼起的半边脸转身欲躺回榻上,却发现窗外有灯笼一晃。
“这么晚了,有谁还在园中吗?”她暗忖,走到窗前。
忽见一个人影,外披着黑色的大氅以帽子将头罩住,沿着窗口正对着的小径,奔一处而去。
若不是手中打着的灯笼,很难发现这个奇怪的身影。
她心中一惊,仔细辩认身影,虽觉奇怪但却不是古怪,可以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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